江荔手一抖,下一秒几乎是从床上跳下来的。
“你在我房间门口乾什么?一会儿贺深会看到的!”
祁霄悠悠道:“他不在。”
“什么?”
江荔动作一顿。
“他凌晨就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
江荔环顾四周,发现贺深的衣服確实都不见了。
她没来得及深想,就问:“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。”
“你確定一定要在电话里聊吗?我感觉贺深他爸安排在你房门口的人快回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五分钟后,江荔穿戴整齐,打开门。
祁霄慢悠悠的晃进来,一只手还打著石膏,白色绷带惹眼,但他这张脸实在是太优越了,以至於这样违和的东西出现在他身上,也不显得狼狈。
“早上好啊,要吃点早餐吗?”
江荔深吸一口气,转身把门反锁。继而警惕的看著他,“你刚刚说贺深他爸派了人,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监视你的意思。”
“贺深去哪儿了?”
“不清楚呢。”
祁霄在沙发上坐下,他像是这里的主人,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倒水,润了润嗓,继续说:“我只知道贺深凌晨就离开了。”
“怎么,他没告诉你他去哪里了吗?”
確实没有。
江荔回神,走到他对面坐下,“你这么急找我?就不能晚点再聊?”
“不行呢,一天没有和你达成合作,我就睡不著。我通宵等到现在呢。已经等不及要见到你了。”
男人笑吟吟的看著她,不知道是不是有外国人开放的基因,讲起这种骚话来简直是手到擒来。
感觉都不用打草稿。
江荔做了个制止的手势,“我还没早餐,听到你这话容易乾呕。”
“抓紧进入正题吧,说完赶紧走。”
既然贺深他爸的人都还在这里,那她和祁霄在这里见面並不安全。
她严重怀疑祁霄是故意的,因为在这样紧迫的环境下,人会下意识放弃思考,很容易被对方牵著鼻子走。
“江小姐考虑的如何了?”
“我可以答应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