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那才是你的家。”
“不……”
话语都被闷在了嗓子里,烧的他喉咙痛。
江荔没给他开口的机会,
“我说过的,我需要的是一只听话的可以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小狗。”
“回去吧,路上小心。”
“以后……就不要再来我这里了。”
雨丝在夜空中连成线,心口被用力贯穿,露出一个血淋淋的空洞。
贺深怔怔的看著她。
儼然一副没有反应过来的模样。
为什么?
不要再来她这里是什么意思……分、分手吗?
只是因为他回了一趟贺家吗?还是,有其他原因?
沈宴!
对,一定是沈宴!
一定是那个贱种又对她说了什么!
他们刚刚聊了什么?
回忆过去?回忆只属於他们两人的那段青涩的时光吗?
所以,她知道了沈宴过往的不堪和泥泞,决定换一个救赎对象吗?
不被家族待见的私生子,被旁人唾弃的贱种,啊……好像確实更吸引人呢。
对面的身影迟迟没有反应,江荔站在原地踌躇著不敢动。
怎么没动静了?他是不是没听清?
目光在他耳边的助听器上徘徊著,不应该啊。
按照弹幕说的,这会儿贺深不是应该已经在跪地苦苦哀求了吗?
奇怪。
“你……”
“好。”
两道声音撞在一起。
江荔眼睫一颤,“什么?”
贺深启唇,笑著对她说:“雨下大了,姐姐快上去吧。小心感冒。”
“……”江荔表情有一瞬的空白,她一度以为四周雨声太大,导致她幻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