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羞耻了!
脸颊温度飆升,江荔抬手遮住眼睛,不愿面对。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……誒,她的手怎么可以动了?
注意力转移,江荔连忙抬起横在眼前的小臂,眼睫一抖,一脸茫然的看向自己的手腕处。
被束缚的触感依旧还在,只是……嘶,这是个什么东西?
昨天,链条一端拴在床头的栏杆上,另一端的皮扣贴住她的脉络,紧紧卡住她的手腕。
而现在,不同於昨晚的链条皮扣,她现在手腕上的好像是个手錶?!
嗯?!
又看了看另一只手,空的!
这不自由了吗家人们!
只是没有兴奋太久,脚还没踩到地板,咣当一声,熟悉的脆响。
江荔怔住,低头看向自己的脚。然后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链条还在呢。
原来没结束呢?
不过,手上自由了应该可以解开吧?
想著,她用力扯了扯,最后发现脚上的链条上了锁。
“……”
不知道还以为她是什么甲级战犯呢。
折腾了一会儿,江荔已经有点累了。她倒回床上,好奇的点亮手錶的屏幕。
在看清上面的日期后,瞳孔瞪大。
她记得很清楚,刘奇结婚那天是周六。现在怎么周三了!!!
不是才过去了一晚吗?
周六、周日、周一、周二——整整四个晚上?!
江荔眼前一黑。
要死了。
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小狗的战斗力,只是……也没想到战况如此激烈。
真的前所未有。
她真的还活著吗?
妈呀这真是天赋异稟,人类的奇蹟啊。
呆在床上感嘆了好一会儿,腕錶突然传来震动。江荔看过去,显示有新消息进来。
小狗:【醒了?】
江荔戳了戳屏幕,回了一串省略號。隨即又问:【你装监控了吗?】
说著,她警惕的观察了一下四周,刚刚也没有注意看,不会真的装了什么针孔摄像头吧?
这个小变態!这种事儿他也不是干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