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夜色浓重,月光顺著窗沿一路延伸,倾洒在摇晃的床头。
江荔有些失神的看著头顶的吊灯,寂静的房间內只剩下空调还在运作的声音。她背对著墙边的空调,冷空气直直朝她吹来,紧紧包裹著她的身体,但她还是没忍住出了一层薄汗。
冷热交错间,她恍惚感觉自己好像置身於清晨的草原。
低气温下,她昏著头在马群中挑选了一匹看似温顺的野马。
可惜,她还没有完全学会驾驭野马,韁绳抓在手里,却不知道该怎么停下来。
马儿带她一路狂奔,誓要找到草原的尽头。
迎面好似就是一处悬崖,她无措的勒紧手里的韁绳。直到身下的马儿快要窒息,发出一声痛苦的口申口今。
终於,一切静止,万籟俱寂。
江荔筋疲力尽的趴在贺深身上休息。
她手脚瘫软,已经没有力气再动了。
但小狗似乎不知疲倦。
不等她缓过神,一只手圈住她的腰。
紧接著,位置调换。
江荔头有些晕,轻轻推了推他的肩,“好累啊。”
“嗯。辛苦姐姐了。”贺深嗓音喑哑,低低的,带著一抹磁性,配上他偶尔溢出的声音,性感极了。
只是动作就没有他的语气那么温柔了。
“姐姐好好休息。”
“剩下的交给我吧。”
“姐姐体力太差了,要多运动。”
“……”
江荔耳根一热,嗔怪的看了他一眼。
下一秒,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,江荔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头撞上床头髮出一声闷响。
“嘶……”
听到声音,少年神情一慌,连忙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姐姐对不起,我没有注意。”
“是不是很痛?姐姐要不要打我一下,或者咬我一口解解气?”
认错態度良好,手掌还贴心的垫在她头顶。
当然,如果安慰她时候,动作能停下来那就更好了!
江荔气急了,在他肩上咬了一口,听到耳边的闷哼,她笑了声,紧接著又是一阵疾风骤雨。
幸好第二天是周末,江荔不需要上班,不然她拖著这副快要散架的身子,估计还没有到公司就晕过去了。
江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,反正最后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,洗澡都是贺深帮她洗的。
主臥的床还没有收拾。
床单正中央的那朵玫瑰,彼时吸满了晨露,在夜色中悄然盛开,娇艷欲滴。
贺深最后抱她去了书房休息。
书房的床很小,贺深只能侧身躺在床边,稍微动一下就会掉下去。她迷迷糊糊地往里面挪了挪,哑声道:“你过来点,別掉下去了。”
贺深顺势抱紧她,下頜在她颈窝轻轻蹭了蹭,像是饜足的猫咪在撒娇,“抱著姐姐就不会掉下去了。”
“你要是抱著我一起掉下去你就死定了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贺深亲了亲她的耳朵,“就算掉下去也有我给姐姐当肉垫,我不会让姐姐受伤的。”
“姐姐受伤,我会心疼的。”
“刚刚也没见你心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