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这个出血量,有点嚇人啊。
“不是老板一人的。”余特助放下手,露出带血的嘴角,把凯文嚇了一跳。
余特助嘆气,“就你来之前十分钟,少爷挣脱了束缚带,和保鏢打了一架,然后逃走了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,“嗯,我也挨了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凯文猛地看向窗外,“外面下雨了!这么多人干什么吃的,居然还能把人放跑?”
“不是叫你打镇定剂了吗?”
“只打进去半支。医生的手腕差点被他打断。”
余特助仍然心有余悸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就因为打镇定剂?”
“不是。”余特助揉了揉眉心,“少爷的手机突然响了。”
“是江小姐家门口的监控,检测到陌生人自动发送提醒。”
——
单元门门口,江荔把伞递过去,“合作的事不用商量了。”
沈宴笑的无奈,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这次来是因为一直打不通你的电话,担心你出事所以就过来看看。”
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“谢谢你的伞,雨下大了,你快上去吧,我司机就在……”
不远处,一道刺眼的车灯直直打在两人身上,沈宴下意识侧过伞面,挡在两人面前。
黑色宾利从拐角开过来时突然加速,像是离弦的箭,引擎轰鸣。
“小心!”
江荔眉心微动,避开沈宴的手,拨开眼前碍事的雨伞,迎著车灯,隔著雨幕对上车內那双阴鷙狠厉的眼睛。
吱—— 急剎声刺耳,带动车身剧烈一晃。
车子在距离单元门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下。轮胎重重碾过积水,溅起一地水花。
江荔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长款外套,依稀能看到几滴泥水。
原本就烦躁压抑的心情,在这一瞬间达到巔峰。
她抬眸,眼神冷漠的看著少年从车上下来,紧紧抓住沈宴的衣领。
两人扭打在一起,沈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
静静地看了几秒,江荔想到什么,突然上前拦住贺深的手,“够了!”
“你不是回贺家了吗?还回来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