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一样。”他说:“刚才我在很用心的爱著姐姐,姐姐没有感受到吗?”
感受到了,很炙热的爱,但是——
江荔嘟囔了句,“那我也很痛啊。”
“只有痛吗?”小狗倾身上来,可怜巴巴的看著她的脸,不放过她任何一瞬的表情变化:“我以为姐姐也很舒服的。”
这个“也”字用的就很妙了。
江荔掀起眼帘,想要教训他两句。一抬眸,猝不及防的对上小狗低垂的眉眼,心口一热。
“你下次……稍微节制一点儿。”
到底语气还是软了下来。
“一碰到姐姐就控制不住了。”贺深埋在她颈窝,贪婪的呼吸著:“对不起,下次一定让姐姐满意。”
感觉到他的体温在升高,江荔怕他捲土重来,连忙推开他的脑袋,“好了好了,睡觉吧。”
江荔实在是太累了,没多久呼吸慢慢均匀下来。
感觉到怀里的人已经睡著,贺深缓缓睁开眼睛。昏暗的房间內,他无声盯著女人看了许久,才慢慢鬆开她。
起身,他小心翼翼帮她掖好被角,拿著手机从书房退了出去。
房门轻轻合上,贺深走到阳台,拨通了那个陌生號码。
凌晨四点,窗外依旧一片漆黑。
这个时间,整座城市都在睡梦中。
手里的电话却在第一时间被接通了。
“祁霄。”
贺深语气肯定,精准无误的叫出对方的名字。
对面的人愣了下,很快用地道的京市方言回道:“你找谁啊?我不是祁霄。是不是打错了?大半夜的是不是有病?”
望著楼下的路灯,贺深眉眼微抬,没有理会对方说了什么,他声音阴冷:“告诉祁霄,离她远点儿。”
“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如果他还是这么喜欢插手別人的事,那我会把他的手指一根根砍掉,再塞进他的胃里。”
“……”
凌晨,少年冰冷的嗓音不亚於恶魔的低吟,让人脊背发凉。
对面的人骂了句神经病,不等他继续骂,手里的电话已经掛断了。
另一边,助理盯著手里的电话,紧张的吞咽了一下,然后抬头看向对面单人沙发上端著高脚杯,姿態悠閒,轻声哼著小夜曲的金髮男人。
“克里斯先生,他掛断了。”
“嗯,他说什么?”
“他、他说……”
助理小心翼翼的偷瞄了他一眼,不太敢讲出来。
闻言,祁霄睁开眼睛,蓝瞳轻轻眯起,危险稍纵即逝。眼底取而代之的是兴奋的笑,“没关係。他说话一直都很难听。”
“说吧,让我听听我的好外甥今天又说了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。”
助理斟酌著,將贺深的话原封不动的重复了一遍。
房间內陷入诡异的沉寂中。
倏然,沙发上的男人发出一声爽朗的笑。
助理看过去,只见祁霄笑的肩膀都在颤,手里的红酒摇晃著溅出几滴,染红了男人脚下那张手工繁花地毯。
“嗯。”祁霄抬手揩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,“那就拭目以待了。”
“还真是期待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