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再怎么爭都是徒劳。
但他偏偏不信邪。
“听说外甥离家出走了?怎么样,最近过得还好吗?需要帮助的话,儘管开口。”
“毕竟就算你不想承认,我也是你的舅舅啊。”
“血浓於水,舅舅不会不……”
后面的话,悉数被卡在了喉咙里。
贺深死死掐住他的脖颈,衬衫袖口捲起一截,露出青筋虬结的小臂。
少年黑眸眯起,手上力道不断加重,“听不懂人话是吗?”
“我不介意让你永远闭嘴。”
“叮——电梯到达一楼。”
机械女声的提示音突然响起,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打开。
嗅觉先视觉一步,闻到了熟悉的气息。
贺深眉心一跳,眼底的戾气瞬间消失不见。
他立刻鬆开手,看向敞开的电梯。
电梯里,江荔通过弹幕看到两人已经打了起来,她心急如焚,几乎是电梯门刚打开,她就挤了出来,闷头往外跑。
“姐姐?”
“唔——”
她一头撞进贺深怀里。
“你怎么从负一上来的。”
江荔看著面前的身影,久久回不过神。
“我以为你在负一停车呢……”说著,她偏头看向周围,试图寻找祁霄的身影。
头刚有抬起来的动作,眼前忽然一黑。
贺深盖住她的眼睛,从背后拥住她,不给她反应的机会,直接將她带进了电梯。
“誒?怎么了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外面有条野狗进来了,会咬人。”
越过她的肩,贺深眼神冰冷,穿过电梯缓缓闭合的缝隙,他目光径直落在外面狼狈的身影上。
祁霄的手正以一个极其扭曲的角度按住受伤的脖颈。
四目相对,男人急促的喘息著看著被他护在怀里的女人,缓缓勾起唇。
他用唇语无声挑衅:好的,外甥,我知道你的弱点了。
我们,走著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