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江荔第一次打扫战场。
从地上捡起两块红色的破布,她奇怪的嗯了一声,“哪儿来的抹布。”
后知后觉,这是她新买的那件价值两万八的红丝绒礼服。
“嘶……”江荔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。
扶著腰打扫完,江荔回到房间。
窗外雨过天晴,阳光透过纱帘缝隙轻轻落在少年裸露的脊背上。
床上,贺深抱著她的枕头睡得正香,他神情放鬆,一副饜足的模样。
江荔无奈的嘆了口气,隨即又无声笑了笑。
她走过去,想要帮他盖好被子。
啪嗒一声,脚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。
她垂眸,抬脚看向地上那只样式眼熟的……助听器。
愣了好一会儿,江荔弯腰把东西捡起来。
助听器怎么会掉在地上?
他什么时候摘下来的?
睡之前吗?
不对啊……
江荔仔细回忆了一下,她昨晚短暂失去了意识,回过神来的时候贺深还没有休息。严格来说,贺深最后药效一过,睡得比她要早。
他最后趴在她身上直接抱著她睡著了,哪里摘过助听器?
再者说那会儿天边已经亮了,他要是摘,她会看到的。
除非……
也不对。
江荔晃了晃脑袋,他要是早就摘了的话,又怎么会听到她说话呢?
她指的是,后面她有点疲惫的时候,想让他……稍微……的时候。
然后他像是故意和她作对一样。
这样的情况昨晚可不止一次。
后面迷迷糊糊的时候,两人还有过少儿不宜的对话,嗯,光是简单回忆一下,就足以让她面红耳赤。
昨晚的贺深简直太犯规了!
不过,既然他没戴助听器,怎么做到和她对答如流的呢?
江荔一脑袋问號,她下意识想从弹幕里寻找答案。
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弹幕已经知道她能看到它们,所以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发过有用的东西了。
她现在很难从它们无聊的对话里提取到有用信息。
因为放眼望去,一片辉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