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一点的话,风险很大。你愿意承担吗?你没有意见的话,我就无所谓。”
“顺便提醒一句,如果手术失败……他很可能一辈子都听不到声音了。看他现在的报告,我的把握只有百分之六十。”
“……”
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,赫尔耸肩,“所以,我们谁都不希望手术失败。所以保险起见,半个月后是最快的手术时间了。”
“你放心,他已经丧失听力十几年了,十几年都熬过来了,还差这半个月吗?”
江荔点头,“好。听您的。”
半个月后,她和祁霄的合作还没有终止,大概……不会出什么意外吧?
——
下班,江荔坐进车里,“你明天可以请个假吗?”
一旁,贺深俯身靠近,动作自然的扯过安全带。闻言他动作稍顿,垂眸看著她,“可以的姐姐。”
他甚至都没有问缘由就答应了。
咔噠一声,他將安全带扣好,將她锁进座椅里。
江荔笑著抚上他的脸,“已经很久没做检查了,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吧。看看耳朵怎么样了。”
贺深在她唇边落下一吻,“好,我都听姐姐的。”
江荔就喜欢他这副乖乖的由她蹂躪的模样,她轻轻捏了捏他脸上的肉,“感觉你最近又瘦了,在学校是不是没有按时吃饭?”
“看不到姐姐,吃什么都没有胃口。”贺深啄吻著她的唇,“我以后中午可以来找姐姐一起吃饭吗?”
江荔躲开他的唇,勉强开口:“太远了。一来一回多麻烦啊。”
其实两人早餐晚餐几乎都是在一起吃的,就中午见不到而已。
贺深只好作罢。
当晚,江荔昏昏欲睡之际,身后的人將她抱紧,轻声问了一句:“姐姐,如果我的耳朵……一直听不到,你会嫌弃我吗?”
“不会的。”江荔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子抱紧他。
不会一直听不到的。
贺深眼眸一沉,“那如果,我的耳朵好了,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。”
回答他的,是怀里均匀的呼吸。
深夜,贺深从主臥退出来,拨通了苏航的电话。
在听到他要干什么的时候,苏航震惊,“你听力恢復不是好事吗?为什么要瞒著她啊?”
“我听力恢復后,她就不会喜欢我了。”
贺深语气篤定。
“啊?这样吗?”
贺深默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