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家害羞的时候,推她的手都在抖啊。像是要控制不住了一样……
他不回答,她就掐他的腹肌。
“不是。”最后逼得他回答,“不是去年。”
“那是今年?”
“也不是。”
江荔瞪大眼睛,“你该不会和我认识的第一年就喜欢我了吧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没给她继续问下去的机会,贺深抱著她向外走,“时间不早了,姐姐先洗澡吧。”
两人面对面,他像是抱宝宝一样,步伐沉稳。
江荔趴在他肩头感觉到身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觉醒。
不等她一探究竟,人就被放到了浴室的洗手台上。
“我刚刚没有洗,帮姐姐试了试水温,姐姐先洗,我先出去……”
“等一下!”想到地上那张支票,江荔一把拽住他的胳膊,把人拉回来。
抬头,她娇嗔的目光撞上他疑惑的视线,“你就把我扔在这儿了?”
贺深似乎没有读懂她的弦外之音。
江荔有些恨铁不成钢,伸出脚在他小腿上蹭了蹭,“我今天很累,又是加班画稿又是帮乔乔搬工位。”
“我现在已经没有力气洗澡了。”
她顺势解开身前的几颗纽扣,暗示到位。
刚开荤的小狗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诱惑,喉结滚了滚,眼睛一瞬不瞬的落在她的手上,跟著她的动作一路下滑。
最后狼狈的抬起猩红的眼睛看著她。
他伸出手,按住她搭在裙摆边缘的手,带著她的手找到拉链,“我帮姐姐洗。”
“里里外外,我都会帮姐姐洗乾净。”
他抓住她的脚踝让她踩在自己肩头。
少年的头低下去,许久没有抬起来。
窗外夜色正浓,江荔望著头顶摇晃的吊灯,控制不住打了个摆子。踩在他肩上的脚趾无助的蜷缩,直到他衬衫都跟著泛起一丝褶皱,贺深才起身把她抱进浴室。
再出来的时候,江荔感觉自己像是沙滩上脱水的鱼,眼看著马上就要变成小鱼乾了,她却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很想就这样直接睡过去,但是想到那张支票……
她扶著腰艰难地从床上爬下来,一路身残志坚走到客厅捡起地上那张支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