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渊摇头。继而目光落在江荔身上。“听说最近谈了个女朋友。”
对视的一瞬间,江荔呼吸一窒,放在腿上的手骤然握紧。
“既然江小姐的男朋友来了,那就不打扰江小姐约会了。”
江荔借坡下驴,“那我就先回去了,下次有机会一定登门拜访。”
“好。”贺渊像是没有听出她的客套,颇为认真的叫来一旁的余特助,说:“你和小余换个联繫方式,今天没喝到的茶,下次到远聿尝尝。”
“……”
这话落在江荔耳边不亚於一句死亡威胁。
她可以確定,贺渊知道她和贺深现在的关係,並且一直在试探。
只是,她搞不清楚对方到底存了什么心思。
是要让她知难而退远离贺深?
或者是想探探她的底细,然后斩草除根?
对於她这样的一个小角色,贺渊想悄无声息的处理掉她,没人会发现的。
摸不清对方路数的时候,她只能先装傻,绝对不能轻举妄动。
对於现在的她而言,贺渊的存在和祁霄这个大反派也没什么区別。
欺负小狗的在她这里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余特助亲自送她进电梯,江荔被迫和他加上微信,然后存上备註:aaa会计老刘。
这一幕刚好被余特助瞄到,“江小姐我姓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荔收起手机,“但是在微信里你必须姓刘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男朋友不喜欢我加其他男人。”
“他会查你手机?”
“是的。”
余特助表情有一瞬的空白,“正常工作交流也不可以吗?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一点?他是不是打你了?”
记忆中的贺深有很严重的性格缺陷,他到现在都还记得三年前的检查报告上,医生对贺深最新的心理评估。
该患者拥有潜在的危险人格,以及严重暴力倾向和自毁倾向,建议儘快入院治疗。
和这个相比,他的听力障碍,惊恐症和焦虑症都不值一提。
“……”突然听到这句话,江荔有些不太高兴的皱了皱眉。
她觉得这个特助对贺深好像有什么误解,好似贺深是个经常会打女人的家暴男。
“他只是会吃醋,生闷气。我这样做只是不想他难过。”
余特助还是不太相信,觉得这只是对方用来粉饰太平的藉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