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条件是?”
“我要立刻见到那个医生。”
“还有呢?”
目前为止,都是围绕著贺深的。
他觉得应该不止於此。
祁霄觉得江荔下一步应该是准备要钱了。
“我不要钱。”对面的女人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。
祁霄有些意外的挑眉,“哦?”
“我要菲林克的股份。”
祁霄:“……”
江荔查过了,菲林克是祁霄一手经营起来的公司,陪他从无到有,他很看重菲林克。
能对祁霄造成威胁的东西太少了。她只能尽力抓住他在意的东西。
“我要成为菲林克第二大股东。”
她的话掷地有声,对面祁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玩笑,笑容无奈又带著一点狠厉,“你要菲林克的股份?开玩笑,如果你是我的太太,我没准还能考虑一下。”
“是你让我提条件的,我总要保全我自己吧。回头等贺深的耳朵治好,我在按照市场价,把股份转让给你。”
“这笔钱应该和你之前开给我的价格没有太大的区別。”
“你怎么保证你能说到做到?”
江荔步步紧逼, “那你又怎么能保证贺深的耳朵一定会好?”
“……”
谈判一时陷入僵局。
很显然,两人谁都不想退步。
让这一步,对於两人来说都是一场不小的考验。不亚於把半个身家性命压到了赌桌上。
须臾,祁霄瞭然一笑,“可以。但你要保证,贺深不会回到贺家。”
“既然贺深的父亲已经在监视我了,那就说明他已经找到贺深了。昨晚贺深父亲也找过我。”
“聊了什么?”
“他没有表明和贺深的关係,只是利用公司的由头和我聊了聊工作。总共也没有五分钟。感觉像是在试探。”
祁霄观察著她的表情,確定她说的都是事实后,才道:“那你想怎么样。”
“说永远让贺深不回去,那就太离谱了。三个月吧,如何?”
“一个月,贺深的去留和我没有关係,你买走股份。我们一笔勾销,结束合作。”
一个月。
祁霄在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