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有。不过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。”
凯文点点头,“那就好。”
隔了一会儿,见对方还杵在对面,凯文放下咖啡,疑惑不解:
“你还不走吗?今天不忙?”
贺董一出事,听说余特助每天都在连轴转,那么忙居然还有时间陪贺深过来,也是辛苦。
果然,百万年薪不是那么容易拿到手的。
余特助神情有些复杂,盯著他看了一会儿,突然问:“刚刚你说的那些,都是真的吧。”
凯文回忆了一下,“有几句好听的话掺杂了一点水分。”
“其他的,你不需要质疑我的专业能力。”
贺深问完要怎么引导江荔变成第二种白骑士后,他就开始拼命劝说,表示这种情况对“白骑士”来说不是一件好事。
听到这里,贺深如梦初醒,连忙问他这种病症算不算严重。
他这才鬆了口气,觉得贺深还有得救。
於是他说白骑士也算是心理疾病的一种,严重的话也是需要心理干预的。不然长期以往,这样的反覆循环,最后消耗、被影响的还是白骑士自身。
后面贺深又问了许多关於白骑士的问题,比如主要形成原因,以及要如何治疗等等。
余特助沉思片刻,“白骑士,真的可以治好?”
“白骑士其实有很多种。但如果不是刚刚我提到的第二种,就不算太严重。”
“患者一般是通过帮助需要帮助的人而弥补自己的以前,或者是在其中找寻自己的存在。”
“至於,治好还是治不好,这个没办法讲。”
“先让对方认清自己的问题所在,然后慢慢干预吧。心理治疗没有特效药,这是一场持久战。”
就算再厉害的心理医生也不敢保证对方会不会痊癒。
“你放心吧。通过他的描述来看,他们这段时间相处下来,正面的引导要远远高於负面的影响。”
余特助摇了摇头,“你不懂。”
他想说什么,最后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嘆气,“算了。你把刚才的內容整理好,等贺董醒了,他一定会联繫你的。”
凯文愣住,“这么……严重吗?贺董该不会打算插手吧?”
“贺董之前不是都默认了他们在一起的事吗?”
“是默认了。”早就知道他们两人的关係,也没有插手,上次也是想见见江荔本人,顺便如果可以的话,想借她的手让贺深回家。除此之外,也没有其他想法。
不过现在——
余特助耸肩,“按照我对贺董的了解,他大概不会允许一个有可能威胁到少爷的人留在少爷身边的。”
“……”凯文哽住。最后呵呵一笑,“你知道为什么我会离开我的故乡,不远万里来京市生活工作吗?”
凯文指著他,强烈谴责:“因为,你们这里传统的亚型父母太多了。”
“这里的年轻人比我们那边更需要心理医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