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荔怔住。
“在今天之前,贺董对您也是讚不绝口。您当年十八岁在业內一幅游戏插画卖到將近三十万,他真的很欣赏您。”
“如果可以……”
余特助递给她一张名片,“这是少爷之前的心理医生。如果江小姐不介意,有时间可以过去坐坐。”
回去的路上,江荔有些失神的看著手里的那张烫金名片,临近下车,她才如梦初醒般,把那张名片放进口袋。
下车前,她在后座上静默许久。余特助察觉到她有话要说,於是没有催促,耐心等待著。
叮的一声。
微信提示音响起。
余特助低头一看,居然是江荔发来的消息。
他连忙抬头,透过后视镜对上女人清冷的眼神。
“这是?”他疑惑。
屏幕上是一串號码,还有一个公寓的名字。
“赫尔医生的电话和住址。”
“赫尔?”
“他是唯一一个可以治好贺深耳朵的人。”
“他目前已经被祁霄……哦也就是克里斯控制起来了。剩下的,你们自己看著办吧。”
“所以,这是您和克里斯的交易?”余特助惊讶地转过身。
江荔没有回答,推门下车。
——
回到家,贺深似乎已经睡下了。
江荔换了鞋,坐在沙发上思考人生。良久,她掏出那两张评估试卷,轻轻展开。
迟疑了几秒,她从茶几下方抽出一支画笔。
刚做到第三道题,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
她背脊一僵,匆匆把试卷塞进地毯下面。
不等她回头,少年滚烫的身躯从身后压过来,他趴在她颈窝轻嗅,像是小狗在巡视自己的领地。
紧接著她耳尖被犬齿咬住,耳边吐息潮湿,贺深语气很沉,明明是疑问句,却透著一股毋庸置疑的肯定。
“姐姐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。”
“是刚刚从医院出来吗?”
他嘆了口气,笑了声,语气危险:“让我来猜猜看……姐姐是去见沈宴了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