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荔差点没忍住笑出声,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贺深抿了下唇。
“所以……”
江荔打断:“没去。”
“你还病著,我得回来照顾你。孰轻孰重我还分不清?反正他那边也不缺我一个员工去看他。”
江荔的话无疑又是一颗定心丸,强行餵到他嘴里。
虽然感觉有故意討好的嫌疑,但这一刻对贺深来说这番话还是很受用的。
他把人抱紧,语气委屈:“我不知道你去哪儿了,总是害怕你不回来。”
“这是我家,我不回来我能去哪儿?”江荔无奈的摸了摸他的脑袋,“再说家里还有个小狗可怜巴巴的在等我回家。”
江荔其实有点累,她脑子有点乱乱的,换做平时,在这个状態下她肯定不会有这么多耐心。奈何贺深还病著。
他一生病就喜欢粘人,会变得特別敏感易碎。
她得小心翼翼的呵护,要及时给予养分,免得这朵“娇花”趁她不注意,给她一个大惊喜,然后嘎巴一下死在角落。
“不是让你先睡嘛。”
她扶他回房间,帮他掖好被子,然后听到他说:“刚刚做了噩梦,睡不著了。”
“梦到什么了?”她撩起他额前的碎发,帮他贴了个退烧贴,“梦到妈妈了吗?”
贺深之前有一次生病和她讲过,他母亲已经去世了。
似乎不只是贺渊,贺深对他祁婧的死也有种化不开的执念。
安慰的话已经到了嘴边,小狗用脸颊去贴她微凉的掌心,“不是。”
他眼睫微微湿润,因为顶光太强,他半闔著眼抬头看著她,莫名可怜。
“我梦到姐姐不要我了。”
江荔笑著捏了捏他的脸,“你真的是……”
“姐姐,我们结婚吧。”
少年突然开口,打断她的声音。
“……”江荔的笑驀地僵在脸上。
江荔的震惊都写在了脸上,她以为贺深是在开玩笑。可紧接著,目光触及到他眼底的坚定,她一怔。
贺深好像……是认真的。
意识到这一点,江荔清晰的听到了“咚”的一声。
像是石子落入湖面的声音。
细听,才发现是她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