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”一声,有什么东西好像碎掉了。
江荔猛地低下头,只见贺深手指收紧,手里那只核桃被用力捏碎,有几片比较锋利的核桃皮陷进掌心,隱隱能看到几条血丝。
她吸了口气,一把抓住他的手,把那些核桃碎末扔掉,仔细检查著他的手。
好在伤的不重。
“不痛吗?”她凑过去,在他耳边小声问。
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耳廓,撩的人痒痒的,指尖也被柔软的手指轻轻揉捏著,带著安抚的意味。
贺深感觉到后腰一阵酥麻。好半晌才想起来收回目光,朝身侧的人看过去。
他眼尾耷拉下来,看起来有些委屈。
江荔默默嘆了口气,问:“要不,我们换个位置?”
之前她只觉得贺深的控制欲太强,总是想太多。后来摸清了之前的事,她觉得应该尊重贺深,照顾到他的情绪。
“不用。”贺深眨了下眼睛,“显得我很小气。”
江荔没忍住,差点笑出声来。
“你原来知道啊。”
贺深抿了下唇。
“好好好。”江荔轻咳一声,从桌上拿了一颗新的核桃,转移话题,“我给你剥。”
下一秒,少年从她手里拿走核桃,“我来吧,小心磕到手。”
小狗一如既往的体贴,江荔很欣慰,转头投餵了一块点心给他。
贺深手上忙著,看了她一眼。见状,江荔心领神会,递到他嘴边。
这一幕,自然也被旁边其他同学收进眼底,特別是沈宴。
有人笑著打趣,“班长和男朋友感情真好啊,什么时候能喝上你们的喜酒啊?”
贺深没说话,但余光却下意识的瞥向江荔。
那人就是隨口一问,甚至都不觉得江荔会搭理他。结果没成想,江荔听到后,思索了几秒,说:“再等两年吧。”
“呦,真的在计划了?”眾人一愣。
“是啊。”江荔笑著倒水,“要不是没到法定年纪,今年就领证了。”
“那班长到时候结婚一定得邀请我们啊!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
江荔笑眯眯著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