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在意外吧。
明明早就不记得她了,却还留著这个“来路不明”的东西。
当晚,她哽咽著,將那枚平安符轻轻放到他的枕头下。
也许那枚平安符真的有魔法,隔天开始,他的身体慢慢好转。
地下室,克里斯靠著皮箱静坐良久,指尖轻轻摩挲著平安符上的刺绣纹路。
他想,有魔法的真的是这个平安符吗?
是爱吧。
这一刻,克里斯內心无比矛盾。
——
国內,江荔把碍事的贺深和祁泽支走,拉著乔乔一起给祁綰“洗脑”。
“既然那么喜欢他,为什么没想过要和他在一起呢?”
面对两人的提问,祁綰语气自然的回答:“在不在一起,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。”
“反正,我都会在他身边。”
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。
江荔单手托腮,试图理解。
但很遗憾,像她这种“强制爱”选手,是没办法理解这么无私伟大的爱的。
看得到,得不到,还要看著对方和別人幸福。
哇,她代入了一下自己和贺深,如果贺深敢这样,她一定会发疯的。
她要是真的可以这么伟大,就应该去大西北种树,建设祖国,而不是在这里给所谓的“后人”栽树。
“他这个年纪,估计用不了多久就真的要结婚生子了。”
江荔忍不住提醒,“想像和亲眼见证是不一样的。”
祁綰明白她的意思,“他不喜欢我。”
江荔耸肩,“准確来讲,是他现在谁都不喜欢。又不只是在针对你。”
“你没追呢,怎么知道不行呢。”
不等她拒绝,江荔直接给她出主意,“这样,你听我的。狠狠刺激他一下!”
三天后,纽约。
克里斯翻看著文件,听到助理的回报忽然停下动作,“等等,你说谁要离职?”
“公关部的aurora。”
克里斯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