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寧满脸激动。
柳仲梧背著一个巨大的包裹,直奔厉寧跑了过来:“大人,你跑得太快了吧!怎么不等我收拾好了再走?”
厉寧却是激动得握住了柳仲梧的手:“仲梧肯来帮我?”
柳仲梧点头:“知音难觅,若大人是高山,我愿做流水!”
“好!”
厉寧大笑,握著柳仲梧的手不放。
柳聒蝉看了柳仲梧一眼:“还不错,没让为兄失望,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今天做的决定有多正確。”
厉九也笑道:“哈哈,我就说仲梧先生一定能来!”
薛集撇嘴:“你刚刚不是说他不要……”
“哎——”厉九直接捂住了薛集的嘴:“闭嘴,有味。”
厉寧大笑,拉著柳仲梧就要向著马车上走去:“仲梧先生,只带了这些东西吗?这一次出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,要不要多带些东西?”
柳仲梧笑道:“不必了,只带些琴谱和古书就可以了,剩下的就只好劳烦大人帮我置办了。”
“好说好说。”厉寧大笑。
柳仲梧接著道:“而且我现在想要带也带不了了。”
厉寧疑惑地看著柳仲梧。
柳仲梧却道:“为了让自己下定决心跟著大人走出去,我把家烧了。”
“啊?”
柳聒蝉调门都提高了:“你把房子烧了?那我的那些诗呢?”
“也烧了,以后跟著大人,不愁吃喝,不愁金银,你那些诗还有什么用呢?”
鏘——
“別拦我!”柳聒蝉就要动手。
厉九却是拍了拍柳聒蝉的肩膀:“老柳,別急,你转身看看呢?”
柳聒蝉转身,顿时愣在原地。
不仅仅是他,厉寧,薛集,冬月都愣在了原地。
厉九忍不住道:“你是把家烧了吗?你是把山烧了吧?你住山里面知不知道?”
大火冲天啊!
松树林。
都是松油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