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溪放下包,“病的挺严重?”
“还好,不是什么大病。”顏昭病了大半个月,身上的浮躁气息倒是少了很多:“只是想通了很多事情。”
闻溪说了句客气话:“你要能想通,是好事。”
只要顏昭安分下来,大家都能安分。
“对不起。”顏昭似乎做了许久心理准备,才说出这句话:“那天在艾斯餐厅……是我心里不平衡,嫉妒你。”
她推著一张卡到闻溪面前。
“这是我这些年攒下的钱……不是顏家的,是我和朋友投资赚的。”
“我知道口头道歉没有诚意,这是我能拿出的所有。”
闻溪瞥了眼,把卡收了。
她不是大善人,被人泼了盆脏水还不当回事。
闻溪:“卡里的钱就当是精神损失费了,以后我们双方之间还是不要有接触。”
“好。”
听到这句话,顏昭似乎也鬆了口气。
她端著咖啡浅抿了一口,视线落在闻溪身上,眼眶忽然红了。
闻溪:“……”
顏昭面色沉静悲戚,“从上次商大哥登门后,陆京淮就没回过家。”
“现在是分居,也许下一步……就是离婚了。”
看在面前的卡的份上,闻溪多说了句:“有时候结婚未必是好事,离婚也未必是坏事。”
要在以前,顏昭肯定会不满,说闻溪站著说话不腰疼,顺便牵扯出『陆京淮心里还惦记她的话题。
但今天的顏昭倒是冷静许多:“你暗恋过一个人吗?”
闻溪回答的很乾脆:“没有。”
“我喜欢了陆京淮整整六年。”
“我对你的暗恋史不感兴趣。”
顏昭被闻溪堵的无话可说。
闻溪:“没事的话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!”
顏昭忽然喊住闻溪,纠结道:“我其实一直想问你个问题。”
闻溪冷静看著她。
没说会回答,也没说不回答。
顏昭问出了埋在心底已久的问题。
“你当初验出血型不对,为什么非要回国做亲子鑑定?”
既然血型都不对了,是否亲生已经显而易见。
如果闻溪不回国做亲子鑑定,她就还是闻家的女儿,顏昭也会是顏家的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