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洲:“你是记性不好了?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以前的事?”
寧锦嘴硬:“我们供闻溪吃喝,钱从不手软。就算管孩子上有些不得当,但也不说不上亏欠……”
闻洲盯著寧锦的眼神逐渐沉冷,不像是在看自己的亲生母亲。
他轻嗤一声,“你还真有脸说。”
寧锦顿时面色发青。
顏昭被闻洲的气势惊嚇,已经不敢吭声。
闻洲:“顏家应该还不知道西西小时候经歷过什么吧?”
寧锦和闻海川都不吭声了。
偌大个客厅,只有闻洲幽冷的声音迴荡。
“等顏家知道以前的事情,会轻易放过你们吗?”
寧锦心跳猛颤,“好!”
“按你说的给,我没有意见!”
闻海川没出声,但看脸色就是不乐意。
“第二件事……”闻洲面无表情的看向寧锦:“你们未经商量换回孩子的事,我不计较。”
“但你擅作主张、毫无分寸,几次三番插手西西的婚姻,让西西多次受委屈。”
“这笔帐,需要好好算一算。”
寧锦憋得脸色铁青,半晌才道:“闻洲,我是你亲妈!”
“有你这个母亲,我確实很不幸。”
闻洲语调冷淡,言辞刻薄,像是刀锋把寧锦的脸皮一层层剥下。
很快,顏昭才意识到闻洲的绅士只是表面,內里无比刻薄冷情。
他毫不留情的指责寧锦:“是你们先提出换孩子和断亲,你有什么资格拿著养母的架子去要求西西避让顏昭?!”
“你又有什么资格不让西西回她亲生父母家?!”
寧锦下意识反驳:“我好歹养了……”
话到一半,被闻洲满目讥讽堵住嘴。
闻洲:“陆京淮照顾西西,是我临走前託付,他只要没越过分寸,就没半点错。”
“如果他答应了我,却又没照顾好西西,我也会和他算帐!”
“还是你以为闻家尽出无情无义的东西。”闻洲:“我知道西西不是我亲妹妹,就能无视二十多年的感情,翻脸不认人?”
在场所有人,被闻洲无差別扫射。
闻洲这话,几乎嘲讽到闻海川和寧锦脸上来了。
寧锦的脸又青又红,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