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实话,说出来会伤人。
闻溪不想撒谎,但也不想让商沉难受,选择给出另一个答案。
“商沉,我不喜欢陆京淮。”
商沉眼眸微掀,晦暗的眼底有情绪起伏。
“上次顏昭认定陆京淮喜欢我,妈问我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我告诉她,我和陆京淮是一类人,体面,但骨子是冷的。隨和,但本质很傲气。”
“我看陆京淮,就像在照镜子,看著另一个我。”
寒风吹拂,闻溪的碎发轻扬,擦过她清冷精致的眉眼。
现在的闻溪,从眉眼到骨子,都透著股冷意和锋芒。
她很冷静,也很清醒:“我们这样的人,或许会有感情,但很少。”
“我们的伴侣,要么是相同的人,像两道平行线,永不交织,一辈子过著相敬如宾的生活;要么就是有足够的耐心、包容和信任……”
闻溪靠在窗口,微微仰头,忽然勾唇浅笑,眸光似星辉散落。
“商沉,我们是天作之合。”
他是会和她有交织的那条线,也是能给她需要的包容和耐心的那个人。
他们天生就很匹配。
商沉死死的盯著闻溪,喉结无声滚动。
他不得不承认,他的老婆確实很优秀。
优秀到,隨时都能让他情绪失控。
商沉握紧闻溪的手,沉沉应了一声:“我知道了。”
到家后,闻溪先泡了个澡,撒了玫瑰瓣。
最近顏家房里的玫瑰都开了,周若天天让人送一篮子来三號公馆。
现在三號公馆最不缺的就是玫瑰瓣。
等泡完澡,闻溪才换上商沉的黑色衬衣。
她摸了摸衬衣的质感,总觉得有些熟悉。
可商沉的衬衣大都是黑色,只是版型设计略有差別,她也不太能分辨出来。
闻溪走出浴室时,商沉正坐在床上。
听到声音,他回头看了眼闻溪。
她一头长髮用鯊鱼夹挽起,眉眼慵懒清冷,肤色冷白,气质很勾人。
她还穿著他的衬衣。
黑色,很显白,也显身段。
“洗好了?”
“嗯。”
两人在一起聊的话题本来就少,这种时候就更少了。
闻溪隨意瞥了一眼臥室。
还好,没看见酒。
下一秒,男人沉凉的嗓音响起:“要喝酒吗?”
闻溪:“……”
沉默片刻,闻溪:“打个商量?”
商沉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