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气血依旧在微微翻涌。
右臂的麻木感尚未完全褪去,与那头畜牲硬撼的余波还在筋骨间回荡。
“妈的,这BOSS劲儿真大,差点把老子早饭……”
“哦,我好像没吃早饭,差点把昨晚的存粮都震出来了。”
他龇牙咧嘴地活动了一下右肩。
传来一阵酸胀感,但更多的是力量宣泄后的酣畅淋漓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。
关节处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。
那是刚才轰击狰兽心脏和硬撼利爪留下的勋章。
“看来光有力量还不够,得搞点增强防御的功法或者装备。”
“不然每次打架都自损八百,太不划算了。”
就在他暗自盘算时。
身后传来的动静让他回过神来。
他转过身,看向林岩部落的方向。
这一看,饶是楚林叶自诩脸皮厚度堪比城墙。
也被眼前的景象弄得愣了一下。
只见栅栏之内,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。
上至须发皆白、皱纹能夹死蚊子的老者。
下至还在蹒跚学步、光着屁股的幼童。
中间是那些刚刚经历血战、身上带伤的战士,以及面容憔悴的妇女……
所有人。
无一例外。
全都朝着他所在的方向。
将额头紧紧贴在地面。
姿态虔诚到了极点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那场面。
肃穆、壮观。
甚至带着点……瘆人?
刚才还充斥着兽吼、厮杀、哭喊的战场。
此刻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以及火塘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。
“呃……这阵仗是不是有点太大了?”
楚林叶摸了摸鼻子,感觉有点不自在。
他一个接受现代教育、讲究人人平等的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