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
一股混合着劣质酒水、汗味、烤肉味还有……
某种廉价脂粉味的复杂气息。
如同生化武器般扑面而来。
楚林叶下意识地屏住呼吸。
运起《灵龟敛息术》。
才勉强抵挡住这味道的侵蚀。
他抬眼打量了一下这个所谓的“猎人酒肆”。
内部空间比想象中要大,光线昏暗,只靠几盏摇曳的兽油灯照明。
粗糙的木桌木凳摆放得满满当当,此刻己经坐了大半的人。
有穿着皮甲、身上带疤、大声吹嘘着自己狩猎经历的壮汉。
有穿着相对体面、但眼神精明、低声交谈着的行商。
还有一些穿着暴露、画着浓妆、穿梭在酒桌间斟酒调笑的女人……
整个酒肆充满了粗野、放纵而又带着一丝颓废的气息。
“啧,这氛围,搁我们那儿,妥妥的西部片现场,或者城乡结合部的地下小酒吧。”
楚林叶心里默默评价。
石猛显然是这里的常客。
他一进来,就有几个相熟的猎人跟他打招呼。
“石猛!你小子还没死啊?听说你被沼泽里的玩意儿捅了个窟窿?”
“猛子,这边!给你留了位置!”
“哟,还带了个小白脸?新收的小弟?”
石猛一边应付着。
一边护着楚林叶。
挤到了靠近角落的一个相对安静的卡座。
这卡座位置不错。
既能观察到整个酒肆的情况,又不易被注意。
两人刚坐下。
一个风韵犹存、穿着紧身皮裙、勾勒出火爆身材的红发女人就扭着腰肢走了过来。
她看起来三十多岁,眼角己有细纹,但一双桃花眼流转间自带一股成熟的风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