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排长看著白黎一行人像回自己家一般隨意,丝毫不像其他被挟持的人那般慌张,心又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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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荀先生带著四个持枪蒙面壮汉踏入木屋,看到在悠閒吃著零食的白黎和郭景博时,脚步有一瞬间的停顿。
这与他的设想不同。
在他的脑海中,白黎和郭景博不是紧张地盯著外面,等著他到来,就是在见到自己的瞬间,愤怒地瞪著自己,甚至有可能破口大骂。
但现在这两个孩子和在自己家里没有什么区別,而身旁的虞立夏和白雨菲在白黎和郭景博的带动下,也是泰然自若。
那他故意迟半个小时过来算什么?
白黎见一个清瘦男子进来后,灰黄脸色看不出变化,但嘴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两下,就知道这荀先生是看不惯他们这样子,也不在意,继续旁若无人地啃著醃木瓜。
这糟老头子什么时候说话啊?小貔貅嘴巴都酸了,接下来半个月都不想吃醃木瓜了。
荀先生身后的四个壮汉见白黎几人对荀先生视若无睹,生气了,纷纷將手中的机关枪对准了白黎几人,最靠近荀先生的那个壮汉声音严厉响亮,“没看到荀先生过来了吗,还不快点放下手中的东西?”
白黎隨意將醃木瓜的皮一扔,准確地砸在那壮汉的嘴上,黏糊糊的汁液流入口腔,让他本能地乾呕,伸手擦掉嘴上的脏污,自然也顾不上说出后面的话。
见自己手下一开口就被白黎打断了,荀先生脸色不露,只是握拳放在嘴唇轻咳两声,將白黎和郭景博的注意力拉到了他身上。
“白黎小同志,郭景博小同志,他们都叫我荀先生,你们可以叫我荀叔叔。”
白黎上下打量了一下荀先生,朝著他挥挥手,“荀坏蛋,你让人抓我们过来做什么,有事快说,说完我还要和妈妈回去昆市买特產呢!”
荀先生神色稍微一沉,缓缓走到桌旁,拉过一张凳子,坐在白黎几人对面,面无表情地盯著白黎,“白黎小同志,你这么聪明,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请你过来的。”
他身后的四个壮汉一字排开站在荀先生背后,手中的机关枪齐刷刷地对准白黎几人,看上去十分有压迫感。
白黎大眼睛扑闪扑闪的,眼里全是疑惑,“荀坏蛋,我为什么会知道你找我为了什么?”
来到西南军区后,小貔貅很忙,又要救唐爷爷抓小岛国特务,又要抓毒梟,小貔貅怎么知道这荀先生是哪一方的人?
荀先生听到白黎还在否认,语气开始不耐烦了,“白黎,別告诉我,你和郭景博不知道昨天缅国边境发生的事情?”
白黎睁大眼睛看著荀先生,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外交部对外的声明可是没有提及小貔貅和饕餮啊,小貔貅和饕餮怎么会知道?
荀先生见白黎还在否认,怒火不由自主“蹭”的一下从心底升起,但他始终经歷事情多,见白黎眼睛滴溜地转著,隨即明白白黎实在故意惹怒自己,只不过一瞬间,就压下了自己的怒火。
他决定不和白黎绕弯子,直奔主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