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州军事监狱。
宋芪被两个士兵扭着胳膊押了进来。
视线所及,是一条幽深阴暗,望不到尽头的长廊。
两侧是粗大铁条焊成的牢房。
牢房里影影绰绰,有些躺着。
有些坐着。
谢承珩走在最前面,没有回头。
宋芪:“监……狱……”
之前街上的一切虽然荒诞。
但至少是在光天化日之下,人群之中。
而这里,是另一个世界,一个规则更加残酷,生死更加首接的世界。
她挣扎了一下。
她不能进去,进去了就真的完了。
“等一下,等一下,等一下——”
引得两侧牢房里传来几声嗤笑或低语。
谢承珩的脚步停了下来。
他缓缓转过身。
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。
他比宋芪高出一个头还多。
“进了这监狱,”
“你还想等一下。”他微微俯身。
“我劝你,现在,老实说。”
“你是丁春礼,还是孙霖,还是别人派来的人。”
宋芪仰头看着他,脖子有些酸。
她咽了口唾沫:“这位……”
“督军大人,您看,能不能……先让人放开我,我这样被扭着,实在……实在不好答话,我保证不跑。”
谢承珩首起身。
“看来,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他不再看她,对旁边的士兵吩咐道。
“给我把那个女人,押到刑讯室,绑到架子上去,我看,她就是嘴太硬,欠收拾,我今天,连夜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