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汽车停在一座中西合璧的宅邸前。
高耸的灰色砖墙向两侧延伸。
墙头的铁蒺藜和爬满的枯藤。
两扇黑色铁艺大门紧闭着
门口左右各站着两名持枪的士兵。
铁门向内打开,汽车平稳地驶入院内。
院子很大,两侧冬日萧瑟的花木。
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喷水池。
宋芪跟着谢承珩下了车。
她抬头看去,眼前的建筑独特。
这是一栋三层楼的建筑,既有中式飞檐,又有西式拱窗。
“督军府。”谢承珩说,走向门口,“跟上。”
宋芪连忙小跑着跟上。
她身上的白色羽绒服和脚上的马丁靴。
像一个走错了片场的现代群演。
走进大厅,水晶吊灯照亮了宽敞的空间。
左侧是一套红木家具,太师椅,茶几。
右侧却摆着西洋沙发,还有一张留声机。
青花瓷瓶里插着几枝枯梅。
墙上挂着山水画。
另一面墙却是一幅巨大的西洋油画。
不同时代,不同文化,不同审美的物件。
像这个时代本身的缩影。
新旧碰撞,中西交融,不知该往何处去。
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中年男人迎上了来。
他在谢承珩面前约两步远处停下。
恭敬躬身:“督军,您回来了。”
谢承珩:“陈管家,三楼收拾一间客房出来,给这位宋小姐住。”
他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宋芪。
“派两个人看着,没有我的允许,她不得踏出府门半步,也不得与外界有任何通信联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