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芪的肩膀垮了下来。
她后退了两步,远离了谢承珩。
“督军啊……”她喘着气。
“这戏……”
“是不是演得太过了点。”
她眼睛盯着谢承珩。
“还有孩子了——”
“这谎撒得,也太离谱了吧,两个月身孕,我看看……”
她低头挺了挺自己的小腹,又拍了拍。
“我这样子,看起来像吗,像怀了两个月的样子吗,那这胚胎发育得也太迟缓了吧。”
谢承珩看着她。
没有回答关于身孕的问题。
“你亲我的时候,倒是挺顺溜的。”
宋芪被他这话噎了一下。
“那是迫不得己,你懂什么叫迫不得己吗,刀架在脖子上……”
“不,枪顶着脑袋,我能不配合吗。”
她说完,想起自己昨天为了保命而随口胡诌的暗恋人设。
以及刚才为了配合身孕而强加的恩爱戏码。
连忙又生硬地改口:“哦,不是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那是……荣幸。”
“对,能亲到督军您,是我的荣幸。”
她继续说,“不过说真的,你的嘴巴……”
“触感还挺软的,下次要是再有这么好的演戏机会,让我多亲几下也行,我不介意,就当……”
“为艺术献身了。”
谢承珩:“多亲几下,宋芪,你还真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不,要,脸。”
“我怎么不要脸了。”宋芪一听。
心头来火,梗着脖子反驳。
“明明是你说让我做你的什么床搭子,床搭子是什么意思,不就是……”
“不就是那种关系吗,亲一下怎么了,小气。”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。
声音也大了些,“我又没说要你负责,你一个大男人,亲一下又不会掉块肉,快把相机还给我才是正经。”
她终于把话题绕回了最核心的目的——
手机。
谢承珩就等着她这句话。
他冷笑一声。
那只一首插在军装裤袋里的手完全抽了出来。
他捏着手机,在她面前不紧不慢地晃了晃。
“这个相机,”他慢条斯理地开口,“我不会给你的。”
他欣赏着她眼中的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