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,宋芪醒来,发现自己衣衫不整的躺在谢承珩旁边。
她睁开眼,侧过头。
看了他一眼,睡的很沉。
一只手还搭在她腰间被子上。
“果真,好看。”欣赏了几秒。
就被逃离的念头覆盖。
不能在待下去了,这算什么。
一场稀里糊涂的亲密,一个身份不明的困局。
还有一个随时可能翻脸掏枪的督军。
她屏住呼吸,挪开他搭着的手。
见他只是皱了一下眉,并未醒来。
不敢再有犹豫,宋芪忍着身体的不适。
缓慢地挪下床。
脚踩在地毯上,有些虚浮。
她找到自己那身被揉皱的奇装异服——
牛仔裤和T恤,她迅速套上。
穿衣时,看到手机己经落在床边,心下一喜。
她拿起来放在羽绒服里,蹑手蹑脚的往外走,她知道,这里上下都是士兵巡逻。
“不能走寻常路,”她想起看过的民国剧和小说情节。
“跳窗,看看有没有矮一点的……”
她挪到最近的一扇走廊窗边。
推开往下望去。
月色下,三楼的高度清晰。
“嘶……”宋芪立刻缩回头。
“确实好高啊,这下去死不了也得残了。”
冒险的念头被现实的高度吓退。
她决定还是试试从内部潜行出去。
“这会应该夜深人静,从楼下走碰碰运气。”
她贴着墙壁,踮着脚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