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诗娴:“哥,你别推我了,我害怕,要不……要不我们还是别说了吧,你看小芪今天,好像没跟在周御身边,一个人站在那儿,看着……看着心情就不太好的样子,我们就别过去触她霉头了……”
宋若琛看着妹妹这副样子
也是于心不忍,但想起父母临行前的再三叮嘱。
又不得不硬起心肠,手上加了点力道。
半推半劝:“可是……父亲和母亲再三交代了,要是今天在酒庄见到她,无论如何,得想办法把她带回去……家里,诗娴,加油,就靠你了,你是她亲姐姐。”
“别呀,哥,你别推了,我不过去。”宋诗娴的抗拒更明显了。
宋诗娴:“上次……上次我就因为多说了她一句别太相信周御,她……她当场就炸了,抄起鸡毛掸子追着我打了一下午,我现在想起来,屁股还疼呢。”
宋若琛闻言,脸上也露出一丝后怕。
但嘴上还在找理由:“那……那你怎么不说说前天的事,我前天在饭桌上,一句话都没说,就安静吃饭,她……”
“她不知道怎么就看我顺眼,首接去厨房拿了菜刀出来,追着我问是不是在心里骂她。”
“我说我没说话,她……她说我出气有声音,碍着她眼了,要不是正好周御派人来找她,我……我可能己经……”
“这丫头,疯起来六亲不认,家里现在是真没人敢惹她了。”
两人就这样你推我挡,你怕我更怕,磨磨蹭蹭。
既不敢上前,又不敢真的退走,既可怜又有些可笑。
他们的目光不时瞟向柱子旁的宋芪。
眼神情绪:有关切,有畏惧,有无奈,还有疲惫。
宋芪大部分注意力被疑似周御的白西装男子吸引。
但也注意到了这对举止奇怪的男女。
她微微侧过头,仔细打量了他们几眼。
男人个子很高,估计有一米八五左右。
女人也不矮,一米七上下。
两人长相都不差,气质也像是受过良好教育。
可此刻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,实在与他们的外表不符。
“宋芪啊宋芪,”她在心里对着那个素未谋面的原宋芪呐喊。
“你到底干了什么丰功伟绩,能让一个一米八五的哥哥和一个一米七的姐姐怕你怕成这样。”
“看看他们那副样子,好像我是什么吃人的老虎,靠近点就会被生吞活剥了似的……”
她感到无力:“天啊,这原宋芪闯下的祸,造下的孽,现在全要我这个后宋芪来擦屁股,可这看着……”
“像是用纸巾去擦油污,根本擦不干净啊。”
就在宋家兄妹俩进行着无声的谁去送死辩论时。
一道深蓝色身影,端着酒杯,从他们面前不远处走过。
正是谢承珩。
他也注意到了这对举止异常的男女。
以及他们目光所向——
柱子后面那个正嘀嘀咕咕,表情丰富的宋芪。
谢承珩停下脚步,看了一眼宋若琛和宋诗娴。
两人也认出了这位江州的掌权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