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头,“我知道了,你快去忙吧,周老板,外面那么多客人等着你呢。”
周御这才心满意足,最后看了宋芪一眼。
走回了大厅中央,继续扮演他八面玲珑的年轻企业家。
看着周御的背影在人群中。
宋芪脸上的假笑垮掉。
“我去个大头鬼。”她在心里狠狠骂道,“钱都没了,还想让我再去偷谢承珩的东西,当我傻吗,我宋芪是穿越了,不是穿越成智障了,现在该抱谁的大腿,该离谁远点,我还是分得清的。”
冷静下来,另一个问题浮上心头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。
谢承珩昨天……
还有那个该死的床搭子约定,绝对不能有孩子。
在这个医疗条件落后,动荡不安的1928年。
怀孕生子对她来说无异于自杀。
更会将她绑死在这个时代,绑死在谢承珩身边。
她需要钱,需要买药,需要确保万无一失。
“对了,要钱……买药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“不能有孩子,谢承珩……”
这个名字让她心情复杂。
他是威胁,是禁锢,但似乎……
也是目前唯一可能提供保护和资源的人。
而且,手机的信号和电量与他有关……
还有城南路的地皮文件……
她决定先处理眼前的事——
那对还在不远处推推搡搡,像鹌鹑一样的兄姐。
宋芪走出了绿植的遮挡。
重新回到了大厅。
她锁定了目标——
宋若琛和宋诗娴还站在原来那个不远不近的位置。
两人又陷入了新一轮的谁去面对妹妹的推诿中,脸上的表情既担忧又恐惧。
宋芪定了定神,朝着两人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