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的回去含义模糊。
但谢辞云只当她是幻想脱离苦海。
她抬起头,看向谢辞云。
“男人……也是不可靠的,你走了,或者你没了利用价值,他身边很快就会有下一个,姐姐,千万……千万别完全相信男人。”
她补充道,“当然,除了我亲爸爸例外,他肯定是最爱我的,可是别人,我都不敢相信。”
这番话,从一个为了男人掏空家底,欠下巨债的恋爱脑嘴里说出来,格外矛盾。
谢辞云听罢,“那你对那个周御……那么好,掏心掏肺,倾家荡产。”
“小丫头,你哪句话说的是真的,哪句是假的,说一套,做一套,这可是最要不得的行为。”
她需要一个解释。
或者说,她想看清这个宋芪。
到底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,还是个……
连自己都骗过去的矛盾体。
宋芪被问住了。
她张了张嘴,只是垮下肩膀: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我自己到底哪句是对的,哪句是错的,有时候觉得……心里好像住了两个人,想法总是拧着来,七上八下的,没个准谱。”
谢辞云看着她这副样子。
这丫头真的有些不对劲,不仅仅是简单的愚蠢。
谢辞云:“行了,”
“药我一会派人去给你买些回来,不过提前说好,这种药,只能保你几天的效用,而且伤身。”
她看着宋芪亮起来的眼睛。
谢辞云:“你也别指望靠这个就能高枕无忧,最关键的,是让他,克制点,你自己也机灵些。”
“克制。”宋芪苦笑。
摇了摇头。
宋芪:“姐姐,你说笑了,往后余生……我都得靠这个了,我自己会尽量小心,万一……万一真有了,也得想办法的。”
“我可管不了你那些。”谢辞云不再多言,收起了梳妆工具。
她退后两步,对着镜子里的宋芪端详了一番。
谢辞云:“行了,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,换衣服吧,这小脸蛋……确实细腻,化了妆更显精致,指定把我那……”
她话到嘴边,猛地顿住,改口道,“指定把那人迷死。”
宋芪觉得她说话总是半截,让人听不懂。
但她也没有心情去琢磨。
她看着谢辞云走向那排挂满衣物的架子。
感觉自己的命运就像那些衣服一样,被人随意挑选,安排。
谢辞云在衣架前挑剔地挑选着。
手指划过各色面料,最终停在了一件白色旗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