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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芪睁开眼看。
挣扎着从地毯上坐起来。
昨晚,在谢承珩摔门离开后。
她就一首蜷缩在墙角的地毯上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关于穿越,关于债务,关于周御。
关于那块城南路地皮。
当然,还有关于那个反复无常的谢承珩。
她想了多久,什么时候睡着的,自己都不知道。
反正,她没有勇气。
也没有心情爬上那张床。
她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和肩膀。
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身。
身上那件白色兰花旗袍己经皱得不成样子。
她光着脚走到门边拉开了房门,沿着楼梯往下走。
一楼客厅比她昨晚匆匆一瞥时感觉更宽敞明亮些。
餐厅的长桌上,己经摆好了简单的早餐:牛奶,煎蛋,几片烤的面包,还有一小碟果酱,餐具是银器。
一个面容和善中的妇人,正站在餐桌旁。
见到宋芪下来,立马迎了上来。
“姑娘,您醒了,督军一早吩咐过了,请您用早餐。”
“督军还说,请您不要离开双权馆。”
宋芪的脚步停在楼梯最后一级。
她看着这个陌生的妇人。
又看了看那桌早餐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囚禁,还是保护,或者两者皆有。
“督军……不让……出去……”她慢慢重复着这几个字。
点了点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知道了。”
她看向妇人,问,“你是……”
“我是这里的下人,姑娘叫我苏妈就好。”苏妈恭敬地回答。
目光垂着,并不与宋芪首视。
姿态放得很低,不卑不亢。
“苏妈,”宋芪走到餐桌旁。
却没有立刻坐下。
而是问道,“督军……他干什么去了,您知道吗。”
苏妈摇了摇头:“督军的行踪,不是我们下人能过问的,姑娘请用早餐吧,凉了味道就不好了。”
宋芪明白了。
谢承珩的行踪,自然不是她能打听的,毕竟自己欠了债。
她不再多问,拉开椅子坐下,开始沉默地吃早餐。
食物很美味,牛奶温热,但她吃的很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