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芪吐了吐舌头,不敢再进去。
她忘了,她自己最讨厌睡觉时被人打扰,却忘了别人也是如此。
她笑了笑,不再纠结。
转身轻快地跑下一楼。
还是穿着谢辞云给的那一身旗袍。
因为是高跟鞋,她穿不惯。
一首是光着脚丫,她打开门。
她跨过门槛走进了漫天飞雪。
雪花立刻亲吻上她的发丝,脸颊,肩头,冰冰凉凉。
她仰起头,闭上眼。
脚下的石板地面冰凉。
但她却固执地站着,一动不动。
“真冷……”她低声自语。
“同样下雪,不知道今天……能不能穿回去,上次是半夜……那今天晚上,要不要再试试。”
她就那样站着,与这民国冬日的清晨不配套。
楼上,谢承珩被那声关门响的睡意全无。
他烦躁地坐起身。
房间里的暖气让他有些闷。
他掀开被子,走到窗前。
想看看雪到底有多大。
“哗啦——”他一把拉开窗帘。
然后,他愣住了。
纷飞的雪花背景下。
那个刚刚吵醒他的女人,正赤着双脚。
穿着旗袍静静地站在院中央。
雪花己经在她发顶和肩头积了薄薄一层。
只是仰着头,不知在看什么。
谢承珩皱眉。
他低声自语:“宋芪……你真是奇怪。”
转身走出卧室,下了楼推开大门,走进了院中。
雪下得更密了。
他几步走到宋芪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