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珩抱着她往回走的脚步没停,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到底……有什么阴谋。”他开口,“让我对你……言听计从,宋芪,你到底有什么目的?就只是为了那个手机,没有别的吗?”
宋芪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的质问。
“谢承珩,在你心里,我就是这样的人步步为营,机关算尽,接近你只为了一样东西。”
她顿了顿,不等他回答,“也是,我们才认识几天啊……彼此都不了解,我还想问你呢,为什么要从谢姐姐手里,用城南路的地皮把我换下来。”
“对你而言,我到底算什么,一个值得用重要地皮交换的……筹码,还是别的什么。”
谢承珩:“你想多了,不过是我需要一个……床搭子。”
他用了这个粗俗而首接的字眼。
“既然是我的床搭子,自然不能落到别人手里,尤其是周御那种人。”
,反问道,“怎么,你难道想去找别人当这个床搭子。”
“自然没有。”宋芪否认,“我就是问问。”
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床搭子……原来在他眼里,她只是这样一个存在。
说话间,谢承珩己抱着她踏进屋内。
他走到一楼的浴室——
也就是她昨晚睡的卧房挨着。
他将她放在地上,然后转身去放热水。
他试了试水温,调试到合适的温度,然后回头看她。
“你自己洗澡,”他开口,“我去给你煮点姜茶,喝了暖暖身子,别着凉了。”
说完,不等宋芪有任何反应。
他便转身走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浴室的门。
宋芪站在原地,看着紧闭的门。
浴室里热气氤氲,温暖得让她的身体开始回暖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老是忍不住要去问那些有的没的。
去试探他的态度,去在意他话里的含义。
明明知道自己不该在这里投入任何多余的情感,明明回家的执念才是第一位的。
她动手解开盘扣,脱下那身湿冷的旗袍。
赤身走进己经放好热水的浴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