督军府。
车子停到院外,谢承珩推门下车。
他将装着项链的礼盒拿在手中。
对驾驶座上的方阮吩咐:“方阮,车子停好就进去,外面冷。”
“是,督军。”方阮恭敬应声。
谢承珩踏上台阶,并未进门。
而是站在院子看了一圈。
清扫积雪,擦拭廊柱,搬运物品。
下人们各司其职,人数不多,约莫十人左右。
除了跟在母亲身边多年的老嬷,年纪与谢母相仿。
还有西位负责内务的丫鬟。
两位厨房的帮佣。
以及三位做粗重活计的男仆。
“督军好。”
“督军好。”
见到他,下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,躬身问好,神态恭敬,动作规矩。
谢承珩点头,从他们脸上一一看过。
然而,除了惯常的敬畏拘谨,他什么也看不出来。
人心隔着肚皮,若无确凿证据,仅凭表面神色,难辨忠奸。
他深知这一点,调查内鬼从来不是容易的事。
他走进主楼。
客厅里比平日更整洁亮堂。
茶几上摆放着精致的瓷器茶具和几碟新做的点心。
显然是为了下午的贵客准备。
谢母正指挥着丫鬟调整一盆水仙花的位置。
听见脚步声,立刻转过身。
带着脸上笑容迎了上来:“承珩,你可算回来了,快来,看看妈布置得怎么样,这花儿摆这儿行不行,茶点都是刚备下的,龙井是新到的,雨花厅的点心也买回来了。”
谢承珩的目光在客厅里快速环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