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州医院。
宋芪横冲首撞地将车停在医院门口。
她跳下车冲到副驾驶座,将己经意识模糊的谢承珩拖了出来。
“来人,救命啊。”她嘶喊着。
夜间值班的护士被惊动,急忙推着担架车跑出来。
看到谢承珩身上大片的血迹,护士也下了一跳。
“这是什么情况。”一个年长些的护士一边帮忙将人往担架上挪,一边急问。
宋芪:“枪伤,两处,左肩一处,右侧腰腹一处,受伤时间……大概两个时辰前,需要立刻手术,要快。”
护士立刻招呼同伴:“快,送手术室,通知值班医生。”
担架车轱辘急促地滚动在光滑的地面上。
宋芪跟在旁边,手抓着谢承珩的手腕。
深夜的医院走廊空荡,只有他们这一行人匆忙的脚步声。
然而,当她们冲到手术室区域时,却遇到了意料之外的麻烦。
一个年轻的小护士焦急地对年长护士低语:“张姐,今晚只有夏森医生在,他是个洋人,我们说的话他好多听不懂,沟通手术细节恐怕……”
另一个护士也面露难色:“是啊,而且枪伤手术复杂,取子弹,清创,缝合……万一沟通不畅……”
宋芪一听,洋医生,语言不通。
她暗自哀嚎:我天……真是到哪都得逼人学门技术和外语,穿越不够,还得兼职翻译。
但此刻不是抱怨的时候。
她上前看见手术室门口那个穿着白大褂,正低头查看病历的金发碧眼外国医生,快步走过去。
“Doctor!”她开口,是流利但紧张语调的英语,“Thepersonoretcherhassustaiwogunshotwounds。Oneintheleftshoulder,andtheotherintherightlowerabdomehewaistlihetimeofinjuryisapproximatelyoneho。Idontknowifhehasanyspecificallergiestomedications。Pleasebeextremelycarefulwheragthebulletsandduringtheprocedure。Thankyou!”(医生,担架上的人有两处枪伤,一处在左肩,另一处在右下腹,靠近腰部,受伤时间大约在一小时前,我不清楚他对药物是否有特殊过敏史,取子弹和手术过程中请务必万分小心,谢谢。)
名叫夏森的洋医生愣了一下。
抬起头,打量着眼前这个急切的年轻女子。
他没想到在这里能听到用词准确的英语。
磕磕绊绊的回应:“这位……小姐,请……稍等,我……先去看看病人。”
他的语言虽然生硬,但基本意思表达清楚了。
宋芪心里松了口气,同时有点无语。
合着这位洋医生也在努力学中文。
她赶紧点头回道:“谢谢医生,拜托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