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加上,此时这里的火车站已经迁移到了别的地方,所以说这里建造风格还保留着最为原始的状态。
每一栋单元楼只有五层高,砖墙破旧,楼间距只有十米不到,低矮采光十分不好,整体屋内比较阴暗。
楼前一排小瓦房作为储物间与单元楼的间距也只有两米不到,所有曹晓只能弃车前往三单元。
2楼西户。
嘴里重新默念了用户的地址,爬上二楼。
透过老式灰色已经掉漆的防盗门,能够看到里面是一个红漆木门。
门把手上挤满了灰尘,好似好久都没人打开过一样。
不过也说不定,小区门口大路上货车就没休止过,整体居住环境十分不好。
像这种红漆木门的情况还很多,有条件的已经换了门,或者早已经搬离不在住人,像这种情况还是保存着最原始的状态。
不过当年却是很时兴。
‘哗啦哗啦’
曹晓连续敲击了好几次防盗门,屋内完全没有任何动静。
声音太小了,没听见?!
老年人也有可能。
又接连敲了几声门,屋内还是没有动静!
这尼玛让人怎么处理!走了又打电话过来,还得跑!
叹了口气,曹晓退后了一步,发现大门的竟然贴着白色的对联。
当地有这种习俗,屋里假如有人去世,第一年是贴的白对联,第二年是黄色的。
这里都是一些老人,像这种情况还是很多的。
就在这时,曹晓仔细的看着大门两侧的对联。
白色对联下面,似乎隐隐约约能够看到一些没有撕干净的对联,边角处能够看出来很新。
好像是白色的!
也就是说。。。
也就说这家连着走了两个人?!
这。。。曹晓愣在原地,心里默念着节哀,节哀。。。
“你是干嘛的?”
一声呵斥声,从楼上传来。
吓得曹晓打了个激灵,抬头发现楼梯上迎面走下来一个老人。
“你是谁?”老人目露凶光打量着曹晓,“刚刚鬼鬼祟祟干嘛的?”
这个小区连个物业也没有,所以这里的老人对于陌生的面孔很是警惕。
曹晓回头,扫了一眼老人,发现前段时间还去过他家,想来是刚刚腰身看对联的时候,老人以为实在开锁。
“叔,我小曹,修宽带的,上次还去过你家呢。”
“哦。。。”老人走近,呵呵一笑,似乎想起了什么,拍着脑门继续笑着说:“小曹是吧!今儿这有活了?”
曹晓笑着指了指身后的防盗门说道:“啊,这家网不对了嘛。过来看看,谁知道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。。。”
“啥?”老人眉头紧皱,身子一欠,一脸不可思议的问了一句,像是没听见刚刚曹晓说了什么!
曹晓也以为自己刚刚说了有些不太清楚,再次大声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本来面露慈祥的老人,听完曹晓的话,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,他急匆匆丢下一句话便迅速下楼。
“一家人都死光了,还用什么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