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凛林:“莺儿啼。”
李郁散:“燕儿舞。”
宇凛林:“燕儿舞。”
李郁散:“蝶儿忙。”
宁凛林:“蝶儿忙。”
合唱:“蝶儿忙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一首曲唱完,顾逍遥听完鼓起了掌声。
劳伦斯雪月站了起来说:“如此温柔的嗓音,属实让人惊讶,宁凛林同学的嗓音给人一种温柔内敛的谦君子,李郁散的嗓音则给人带来了深入其境的感觉。加上最后一句蝶儿忙的所有人的和声,非常好听。”
“谢谢夸奖,我们准备了三首歌一首是《云山》一首是《将进酒》一首是《行香子》,我们在纠结到底选哪一首到时候上台演唱。”
“那我们有幸能够全部听一遍吗?”
“可以的。”
于是又把剩下的两首唱完。
乐团部的人走到观众席上,礼语询问道。
“怎么样?”
“非常不错,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你们让我们来了,这三首歌都是诗词改编的。”
“是的,那么各位有什么看法没有?”
“我先说吧。”顾逍遥站了起来“我个人觉得,如果选的话,那就排除新娘子,不是说唱得不好,而是感觉和迎新会没有太大关系,当然这是我个人的建议。”
“我和学弟一样,不过我更喜欢云山。”
秋云梦也点了点头表示跟劳伦斯雪月一样。
“好的,太感谢了,你们呢?觉得人家说的怎么样?”说完里玉散看向身后。
“没问题,那就云山吧。”
其他人也跟着点头。
“好,那就云山!各位最近多注意练习,过不了多久就要开始真正意义上的上台了,千万不要出差。”
“好!”
“有意思。”
“学弟,你说什么?”
顾逍遥回过神“啊?怎么了”
“我听见你说什么有意思之类的。”
于是顾逍遥把之前跟花夕落的对话原封不动地跟说了一遍。
“学弟,你说这个花夕落会不会对陌生人热情,但是对熟悉的人却默不作声?”
顾逍遥疑惑地问道“为什么这样说?”
于是劳伦斯雪月给学弟说了她和徐茼蒿的对话。
“按照这样说的话,那有这种性格的人也太少见了吧,还让我们遇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