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脆响!
苏诺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,毫不留情。
苏雨辰捂着脸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!
他刚想还手,一想到苏诺跆拳道黑带的段位,咬咬牙,硬忍了下来!
此刻,苏幼寒的神情比苏雨辰的表情更古怪。
她从没想过,在家里一向敬小慎微的苏诺,竟然敢做出反抗?
“姐姐,你这样对四哥哥,就不怕遭天谴吗?”
啪!
又一声脆响!
苏幼寒的眼里透着三分错愕、七分不敢相信。
她从没想过,苏诺这个多余的养女,竟然敢这么对她!
苏幼寒硬扯出一个笑容,“姐姐,你不怕爸爸妈妈、大哥二哥他们,知道今天的事情后,打死你吗?”
“那是你的爸妈,不是我的爸妈。”苏诺嫌恶地攥了攥拳,倚靠在床边休息。
“至于你,为什么一只鸡只能熬一碗汤?”苏诺抬起眸子,死死的盯着地上打翻的鸡汤和几块鸡肉,冷漠地撩起眼皮。
苏幼寒一次又一次,明里暗里地整她。
直到最后一次,她在自己耳边咒骂几句后,一把将自己从山崖上推下去,害自己在地府走了一遭。
若不是在她刚刚重生的这一刻,苏幼寒就来找茬,她本不愿意再和苏家人有沾染。
可是现在,她忍不了。
因为任何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。
谁也不是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哈巴狗。
当年她感冒,就是因为大雨天,苏幼寒锁着门不让她进。
而这碗鸡汤,也不是纯粹用鸡肉炖出来,而是和鲤鱼一起炖好后,能令她腹痛的良药而已。
这场戏,苏幼寒演了这么多年,直到将她推下山崖的那一天还在演。
重活一世,她再也不会陪任何人演戏。
没有人,比她自己,更值得她去爱!
苏诺沉下脸,眸子一寒,冷声道,“是因为,你把鲤鱼渣子都扔掉了,过滤出来的鲤鱼鸡汤只够一碗。”
“苏幼寒,会遭天谴的人不是我,是你。”
“但你别误会,那可不只是一碗鲤鱼鸡汤那么简单。”
“你做的恶事,总有一天,会付出代价,别着急。”
苏幼寒捂着脸,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苏诺。
她是怎么知道自己还熬了一条鲤鱼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