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
早上五点半。
陈越敲开了主臥室。
“妈妈我头疼……”
四方中学有规矩,高考后,还是要去参加学校举行的各种小活动。
有年级的,班级的。
作为集团子弟,都得听从安排。
当然,也不是全都会去,但陈越逃不开,因为赵老师。
所以他得请假。
“妈妈,那我再去睡会。”
陈越“病懨懨”地躺回床上。
“吃了药再睡。”主臥传来赵老师的叮嘱。
过了会,她拿著感冒药和一杯水进来,放在床头柜上。
还摸了摸儿子的额头。
“把药吃了。”
“哦好。”陈越“勉强”坐起身。
看见感冒药的包装后,顿时心里叫苦。
不是胶囊。
这是那种老式的头痛散。
白沫状。
效果挺好的,但特別苦。
“吃啊!”赵老师满眼的关怀。
陈越拿起那包头痛散撕开。
仰起脖子,往喉咙眼子里一倒。
迅速端起水杯往嘴里灌水。
“好好休息。”赵老师这才放心地出了房间。
等到七点夫妻俩出了门。
陈越也没有马上起来。
以他对赵老师的了解,必定有回马枪。
果然,十分钟后,客厅门“咔嚓”一声响。
正是赵老师。
“忘拿东西了,看我这记性。”
陈越面朝里佯装睡著,耳朵听到自己的房门被打开又被关上。
然后才是急匆匆出门的脚步声。
至此,他才掀开被子起来。
赵老师一向严谨,尤其对於请假。
陈越看著时间出门。
八点半时赶到了两公里外的新田公馆小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