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次活动,学校要搞大扫除。
这天,易少杰和陶志学都没来。
说是请假了。
陈越表示很清静。
少了这两个人,
其他一些混圈子的学生就老实了许多。
陈越不喜欢组圈子,
一个字,累!
“越师傅,这两天班长好像就只跟你不说话,你干什么了?”
朱宇飞又一次忍不住自己的八卦之心。
“有吗?我啥也没干啊?”陈越故作惊讶,像是没意识到这件事一样。
班长妹確实躲著他。
但吃饭还是在一起。
除了不说话,其他一切正常。
那天笑得有多灿烂,这两天就有多清冷,傲傲娇娇的。
陈越心知肚明,因为小女生是这样的。
“你確定什么也没干?”朱宇飞表示不信。
“確定。”
陈越的点头,让朱宇飞露出深思之色。
他捏著下巴诸葛了一会,
砸吧了下嘴说道:
“那就麻烦了,这就是距离啊老陈!你得挽救一下。”
“挽救什么?距离產生美,你不懂。”
陈越差点没憋住心里的笑,但同桌老铁的关心还是要领的。
“万一距离更远了呢。”朱宇飞的表情就差写上“你怎么不听劝”。
“那说明无缘,如果到了有距离那天,就是放下的时候。”
陈越深深看了同桌一眼,希望將来他能记起这句话。
命运有时候像是设定好的程序,
同桌那种甘於陪著读研的性格,就大概率会遇上“人往高处走”的女人。
旁边朱宇飞一声轻嘆,
又產生误判,將陈师傅八字那一撇又涂掉了。
回到家里时,赵老师和陈工还没回来。
秋姐姐说也许今天,也许明天回,不確定。
陈越在电脑前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