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?”
癩麻子嗤了一声,举起大拇指,
脸上掛满了看到大笑话的嘲讽,
“兄弟!我佩服你!到这个时候你还装?有没有事你自己不知道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陈越嘴角上扬了一下,
眼神却更沉了几分,
“我只知道,上次给了你机会,你没要。”
这话不可谓不囂张,把这些人都听得一愣。
“握草!你特么还给我机会!”癩麻子脸上顿时红温了。
在兄弟伙面前这样说,不就是落他面子?!
他跳下车,咬牙切齿的指著陈越,往前走了几步,
“来来来!mlgb的,我特么让你知道谁给谁机会!”
一个小平头嚷道:“草!装什么装!麻子哥,不要跟他废话!”
“给他两锤子就是!让他装个卵蛋装!”有人不屑地吼道。
隨著癩麻子下车,还有三个小平头也下了。
前面俩个,后面一个。
很江湖,却又不是太江湖地围上来。
嚼著檳榔,掀起t恤下摆,摸著肚皮,
却也没有更多的动作。
如果是面对一个文文弱弱的小个子,他们早就上去推搡了。
但面前站著的,是一个黑t恤牛仔裤,身高182,体格健壮,冷静如山,眼睛微眯的同龄人。
他们心中的胆气一时很难拉到顶峰。
还需要酝酿。
陈越没有一点多余的表情,连故作轻蔑都没有,
眼神始终如同一潭死水。
他往人行道退了两步,免得看不到后背,
然后歪起头,指了指自己的头顶,
“冲这来一下!如果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,那就很快可以验证了。”
他要的就是气势先声夺人,给点压力。
看看对方究竟是纯粹找回场子,还是另有人指使。
如今看来,多半是受人所託了。
不然早该拎著空酒瓶衝上来。
两种情况有不同的应对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