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不是你的!
姜念姿闪电缩回,面不改色地继续和时凝凝、白惹月说话。
而陈越则用两只手盖住自己,屁股也往后缩,以免被时卿卿误伤。
还开口转移注意力:“卿卿啊,你今天点菸非常成功,很棒。”
但时卿卿根本不接茬,手一绕就绕过了防御。
“这还有一只手是谁的啊?”
“我的手!卿卿坐好,我要考考你。”陈越浑身一僵,嚇出一身冷汗,连忙抬起时卿卿的小爪子。
“你的手怎么这样啊,好奇怪。”时卿卿敏锐察觉到,跟自己理解的手有点不同,
她忽然一声惊呼,“誒呀!你的手掌没了!”
说著她就要去茶几上拿手机。
陈越连忙按住她,心臟都差点跳出来,
“不是啊卿卿,我的手掌在呢,我这不是怕指甲划到你吗?快坐好,我要考考你!”
“哦,你考吧陈越,题目难不难啊,你別出太难的,我答不上来。”时卿卿天真地被转移了话题。
但脸颊依然靠著陈越的肩膀,还蹭了蹭鼻子。
黑暗中,姜念姿心里一紧,不会是摸到什么了吧?
那可太吃亏了!
又一想,不至於吧?
坐她右侧的白惹月没多想,只不过心里有点不得劲,她也想靠著阿越哥坐的。
却被时卿卿和姜念姿抢先了。
好多天没和阿越哥抱抱了,等晚上的。
而靠边的姜鶯则眸光闪了闪,想到了小孩子的手臂,耳后顿时一热,不自然的表情在黑夜里倒是很安全。
陈越还真出起了考题,以烟营销为题,考文案。
时卿卿略作思考便娓娓道来。
秋明玉穿著秋款睡衣出来后,轮到姜念姿。
趁著秋明玉没过来,白惹月挪屁股坐了过去,终於紧紧挨著自己的阿越哥。
这一天下来,她心里都憋坏了。
明明是自己的阿越哥,她却不好挑明。
倒不是不敢,只是明白现在挑明对自己不利。
连姜念姿都没公然捅破窗户纸,很显然是暗中较劲,夺取最后的胜利。
这就跟处理工作是一样的,硬刚往往会激化矛盾,需要曲线进攻。
当然,也可以退却。
她想过种种可能,唯独排除退缩。
阿越哥对她很好,很尊重,这就够了。
白族少女从来都讲究內敛与分寸,並不那么轰轰烈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