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陈工做同事。
集团是乐於职工子弟回到老家的。
他为了那个女的有发展,去了杭城扎根。
曾巧云差不多,学了財会,大学找了个小帅哥,分了。
在建寧相亲认识了个公务员家庭。
当了全职妈妈,生了两个女孩。
婆婆比较强势,催再生,曾巧云不同意,
经常吵架,最后也离了。
只能说隨著网络信息越来越便捷,大多数人都会陷入感情困境。
贪心一点未必是坏事。
死钻牛角尖未必是好事,反而可能失去主动权。
做跨境电商那些年,经歷了不少凶险,他的心態也有了变化。
已经形成自己的一套人生哲学。
保全自己,发展自己,才谈得上保护自己想要的生活。
姜念姿和曾巧云也相继发表了自己的观点。
倒是十分认同陈越所说。
四人又聊了下对分数的预判。
正说著话呢,一阵凌乱的脚步走下楼来,
伴隨著分贝很高的喧囂声。
各种带娘的“口头禪”此起彼伏,
仿佛不这么说话就体现不出存在感一样。
那是四个符文战士,大概是在楼上的包厢吃完了,打算离开。
一个个嚼檳榔嚼得脸上发红。
可能还喝了点酒,
手里夹著烟,
光著上身,t恤甩在肩膀上。
陈越扫了一眼,认出来了。
前面那个一米七左右的麻子脸光头,经常在附近出没。
撞球厅、网吧、夜场、红灯区都有他的“传说”。
之所以是传说,是因为偶尔能看到他上警车。
因为头顶有皮肤病,都叫他癩麻子。
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事,死在了监狱里。
引起陈越注意的,是跟在他们身后的一个小白毛。
很年轻,估计不到二十。
只有这个人直接看向了他。
从眼神变化来看,应该是认识他的。
一个小伙碰了碰麻子脸,朝陈越这边努了努嘴。
几个符文战士立马眼睛一亮。
陈越心里明白,狗屁倒灶的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