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陈越瞄了私房菜馆一眼,誒?!包间不挨这边。
“哪能啊!”他脸上浮现温暖笑意,坐了进去。
大正月的,这女人不远五六千公里,跑到这里来找他,他怎能不感动。
“迟了。”钟依娜依旧望著前面,腿也偏向了另一侧。
陈越不理会女人的小情绪,伸手搭上女人的大腿,隔著裙子轻轻摩挲。
手被推了几下,推不动,也就任由他了。
“丽姐,你下车等我一会。”钟依娜朝充当司机的女保鏢说了一声。
“好的老板。”女保鏢立刻下车,给老板留下私人空间。
隨著车门轻轻关上。
陈越抬手抚上钟依娜的脸颊,强行往自己这边扳,遇到一点点阻力,但还是扳转过来了。
女人依旧不看他!
眼瞳斜斜往左侧,默默释放自己这一天的委屈。
车里很安静。
陈越也不急於说话,用灼热而又充满侵占欲的目光端详女人耍小脾气的脸。
另一只空著的手,无情地除掉了浅咖色羊毛针织衫的第一颗扣子。
两秒钟后,钟依娜眼瞳一颤,从唇间蹦出硬邦邦的一句,
“你在做什么!经过我同意了吗!”
“做我想做的,需要你同意吗!”
陈越云淡风轻却又蛮横,用反问拒绝了女人的问题。
只有傻子才会去回答。
“无耻!轻浮!嗯……”钟依娜非常端庄地谴责,但自己打断了自己。
白皙的脸颊上,淡淡红霞出现在肌肤表层。
但她还是执拗地不看人。
两只手拎著包包,置於自己的腿上。
她似乎被禁錮了,无可奈何,只能忍受著,嘴上继续谴责,
“你无耻!你脸皮厚!”
翻来覆去就几句同样的话,脸上的红晕却越来越多。
对某人没有一点杀伤力。
直到陈越的脸凑近她的脸,她才闭上了嘴。
陈越扬了扬下巴,给了女人一个暗示。
女人眸光微动,分明是明白了,但不配合。
陈越又近了点,距离拉近到一厘米。
呼吸打在了彼此的脸上。
他又紧紧了捏住脸颊的手,从鼻腔里嗯了一声,示意女人照办。
钟依娜呼吸乱了,嘴唇微张又闭上。
在目光逼视和作乱的手双重夹击下,她的眸光终於拉回来,钉死在面前男人脸上。
陈越再次扬了扬下巴,嗯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