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多了是拿不出来的,动太多钱家里就会知道。
周婶家会比陶婶家经济条件好一点。
“两万?!”陶婶叫了起来。
“门在这!”陈越冷冷地指著入户门,“不想给,你可以滚!”
陶婶又焉了。
周婶的脸色也很不好看,只是强忍著没出声。
两万给得起,就是要想下该找什么藉口拿钱。
她迟疑了一会儿,说道:
“可婶子身上没带钱,能不能过两天再给你?”
“行!写个欠条!”陈越看向姜鶯,“姜阿姨,帮我拿纸笔。”
“好。”姜鶯转身去了女儿房间。
在她进去的这十几秒,客厅里连空气都是僵硬的。
过了会儿,姜鶯把纸笔拍在茶几上。
看都懒得看这两女人。
以后就是敌人!自己肯定是要挡住这两家上升通道的。
她下意识就走到小越椅子后,手撑著椅背静观其变。
陈越扬了扬下巴,
“写吧!谁借到陈越两万元整。
归还日期30天內,超过则按每天100元利息作为补偿。
姓名身份证號都写上。”
他当然知道,两婶子身上不可能带著两万。
就是要她们写欠条。
你不要钱,人家觉得你肯定要报復,就会一直防备,甚至生出变故。
你要钱,人家觉得你有了目的,反而合理,就会放鬆警惕。
他可没打算就此了结。
而且!欠条才是真欠钱,而不是胁迫对方给钱,没有了反咬他的理由。
两个女人无奈,轮流写了张欠条。
陈越检查確定无误。
这才笑著道:
“两位婶婶真是爽快!我希望还钱时也能像这样爽快!”
周婶和陶婶沉著脸,气闷不已。
还要婶子爽快,你怕不是个反派!
气归气,但还是赔著笑说道:
“小越啊,那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“別急!两位婶婶!我还想和你们多聊会。”
陈越抬起右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