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我也会去的,我妈妈想去,和我一起吗?”
“可以啊,巧云也去。”
可能是感觉到陈越的灼热目光,姜念姿的脸颊更红了,且在迅速蔓延。
彼此又聊了一阵,然后替换出汗的曾巧云和朱宇飞。
四人打了一上午羽毛球。
全身汗湿。
男的走东,女的走西,各回各家。
路上。
“班长这样的清纯绝色,你真不打算表白吗?”朱宇飞笑嘻嘻拍了下陈越的肩膀。
“为什么要表白?”
陈越看著和自己紧密相连的影子,漫不经心地说道,
“真男人从不问『我能不能进去这种蠢问题。
能,你不需要问;不能,问也白问,反而尷尬。”
“可难道不该有个仪式吗?”朱宇飞显然是个表白主义者。
所以对此表示疑惑。
顿了顿,他忍不住又问道:
“而且,不表白,岂不是连开始的可能都没有?”
“能不能开始,难道你真的会看不出来吗?”
陈越笑了下,望著还处於完美主义中的髮小,
“如果有感觉,那直接拉著手不就行了?
表白,其实是逼迫对方做出选择。
等於她凭空被降下一个人生选择题,换谁没压力?
她接受,就不会抗拒你。
她不接受,也只需要轻轻避开你的手,不会背负很大的心理压力。
你们还能做朋友,而且还可以下次再尝试拉。”
“握草!嘶……脑子有点痒。”朱宇飞抓了抓头髮,有种要开窍却又堵住了的感觉。
隨即他眼睛瞪大,表情古怪地望著陈越,
“不是,我怎么感觉你怪怪的,这些话,不像是你的性格啊!”
“人是会变滴!”陈越嘿嘿一笑。
两人走到生鲜市场附近,街边突然传来女人的喊声:
“那个……小越。”
有点耳熟,
陈越看了一眼,居然是周玉婷她妈,周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