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话说清楚,不然我就当你在咒我!”
那两个女保鏢也看了过来。
“钟总,您的嘴唇发青了!”
陈越终於放开自己的双眼,注视著那张充满疲倦的漂亮脸蛋。
他没有讲內在症状,
因为那是需要检查才能知道。
他打量几眼后继续道:
“口红都盖不住了,而且您的脸没有化妆,却很苍白,一点血色都没有。”
面前的女人没有说话,只是盯著他。
他豁出去了,看了一眼女人胸口,
开口道:
“您刚才呼吸有时急促,有时缓慢,是不是喘不过气?
站起来会头昏?精神却很亢奋?”
“这也不代表我会猝死。”钟依娜语气平淡,眼神却有了波动。
“这就是猝死前兆!我相信您肯定去医院检查过。
医生肯定也跟您说过类似的话,对吗?
我也想说一句医生说过的话,
钟总,您的时间不多了!”
陈越凝视著对方,彻底放开胆子,说话紧逼。
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三双母虎一样的眼睛狠狠盯著陈越。
陈越巍然不动。
回视神色冰冷的钟总!
良久后!
钟依娜眨了下眼,气势降了一些。
她呵呵了一声:
“行!我就给你个机会!
让我听听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!
要怎么救我这条命!说吧!”
“钟总!”
见有了机会,陈越心里却没有喜色。
因为到了最最最关键的时刻!
他心一横,
平静地说出一句、让女人明白后会炸毛的话:
“得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