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抬贵手?我没听明白,张秘书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?”
“没有人拦过我的车……我也没让保鏢打人……是的……子虚乌有……”
“我要追究造谣者的法律责任……”
“好的,再见张秘书。”
掛了电话,钟依娜目光古怪的打量面前的男孩,
有些好笑地道:
“你家还挺有本事,市委张秘书都来电话为你说情。
我倒是对你多了几分信心。”
“钟总,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。”陈越故作讶然。
他脑子转得快,
心里已经有所猜测。
大概是那两只狗子传播自己的什么事。
然后被赵老师知道了,找了秋妈妈。
唯有秋爸爸才有这个人情。
不然哪来的什么“高抬贵手”。
“你的同学看见你拦我的车,就四处说你被我打了,送进了派出所。”
钟依娜嘴角微微一扯,算是笑了,嘲讽道:
“你在学校的人缘好像不太好。”
“也不是啊,只是极个別人不做人而已。”陈越也微笑了下。
钟依娜没有说话,拿起电话拨了出去。
待那边接通后,她冷冷说道:
“报个警……等他们出来……別的不打……打嘴……”
陈越听了差点笑出声。
他不觉得面前的女人在开玩笑。
那两只狗子估计要难受了。
再次掛断电话后,钟依娜漫不经心问道:
“你要多少钱?”
“如果能让您睡著五个小时,我只要五千块!”陈越伸出一只手撮起来。
“哼!你倒是很自信!”钟依娜面上不屑,
口中却讚赏道:
“不过,你用量化的方式我很欣赏。”
“如果能睡够八小时,我要五万!”陈越大言不惭,撮起的五指一张一合。
“然后呢?”钟依娜有了点兴趣。
“超过十小时,我要……二十万!”陈越目光一凝,毫不犹豫说出自己的目標。
一锤子买卖,当然能多要就多要。
如果真有效,懂了原理的客户肯定自己找人治疗,
哪里还会找他。
却见女人摇了摇头。
陈越只以为嫌多,正要开口爭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