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打了……我好疼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“只要你能清醒认识到自己的错,那还是个好学生的。”陈越神色庄严,语气温和。
伸手搭上女人头顶,一直抚摸到后颈。
如此往復。
嘴里说教道:
“你一向表现非常好,但是,我对你的成长有更高的要求。
不要觉得自己世界第一,因为强者比比皆是。
我会时刻看著你,表现不好我就要打你手心的!知道吗?”
“知道……”钟依娜老老实实回答。
因为手掌疼,她不敢用手抓抱,只用鱼际处拢著男孩的腰。
好疼!
但胸闷心悸却没有了!
头部也非常舒爽,一点都不痛了。
很放鬆。
她没有精力去思考,人也开始有点迷迷糊糊。
过了会,她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。
然后似乎是躺著了。
接著,脚心有点胀,有点舒服……
陈越看了看睡著的女人,心里紧绷的那口气总算放鬆下来。
成了!
在当初的反覆总结中,陈越大胆猜测,
这位一直顺风顺水的投资人就是心理病。
高傲、优秀。
优秀到不用管的那种。
或许家里和学校特別倚重她的能力,对她的优秀习以为常。
一个太自律的人,其实是会被忽略的。
而一个会哭的人,反而会有奶喝。
至於为什么不能有衣服,因为这是破开心理防线的大前提。
陈越赌对了,这个女人需要一种特別的关注。
这时,外面的座机铃声响了下。
有人迅速接听。
过了片刻,
臥室门边出现那位个头小一点的女保鏢。
“那个……楼下有个女孩找你,说是你姐姐。”